构建全新的商务工作体系

——在全省商务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

黄小祥

(2006年7月11日)

同志们：

    今年是“十一五”规划的开局之年，从上半年运行情况看，全省商务工作开局良好，取得了不俗成绩，我代表省政府向大家表示祝贺。开华同志将代表商务厅党组总结上半年工作，部署下半年工作，请大家认真分析形势，全力以赴做好下半年工作。这里，我想结合最近的一些思考，主要讲一下如何保持这种快速增长的势头，如何使全省商务工作更有效果，进而分析说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商务工作的着力点到底在哪里，新机制如何构建。参加今天会议的都是全省商务系统的“家里人”，关起门来，把差距讲大一些，把问题考虑周全一些，把困难估计充分一些，对于我们保持清醒头脑，制定切实可行的工作措施，进而构建全新的商务工作体系很有好处。

    我主要讲三个问题。

    一、辩证看成绩，忧患找差距

    最近几年，全省商务的各项指标获得了全面增长，成为增长速度最快、效益最好的时期。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去年底达到2981亿元，我省成为全国的贸易大省(但今年上半年排名又掉下来了)。去年末，全省有进出口实绩企业达到2002家，比2000年增加了1122家，其中有出口实绩的企业1569家，比2000年增加了1047家。“十五”期间全省累计实现进出口279．75亿美元，年均增长24．7％，其中出口161．85亿美元，年均增长27．5％。全省外商直接投资实际到位额累计34．12亿美元，是“九五”的1．94倍。今年1至6月，阿切丹尼尔斯·米德兰、宏利保险等5家全球500强企业来川落户，在川落户的全球500强企业达到了116家。英特尔、丰田、菲尼克斯、中芯国际、友尼森、拉法基等一大批外资及合资项目在川成功落户，推动了我省产业结构的优化。“十五”全省对外工程承包营业总额27．09亿美元，是“九五”的1．96倍。

    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不沿边、不靠海的西部内陆省份，商务工作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属不易。但是我们应保持清醒的头脑，对增长的质量及方式要有清晰的认识。就目前而言，消费对全省经济的拉动作用不强，消费率、市场集中度、流通业对国民经济贡献率以及流通效率的“四低”难题亟待破解。外贸增长方式粗放特征明显，依靠数量扩张，依靠低价格、低附加值商品扩张，依赖个别大企业支撑的格局没有明显改变。利用外资仍然依靠传统办法，来川的带动性强的大项目较少，外资项目的技术水平偏低，与优势产业结合不够紧密。

    商务系统的同志们都有这样一个感觉，虽然我们的商务工作每年都有不小的进步，但总感到困难重重，压力巨大，隐忧多。比如今年上半年，出口业绩很突出，增幅超过全国平均水平。但下半年的形势严峻，受到的制约因素越来越多，全年前高后低的局面难以改观。产生这种现象实际在于两个因素。一个是对外贸易与利用外资的发展模式由数量扩张型正在向质量增长型转变。另一个是我省．整体产业层次低的问题突出。

    由于对外贸易连年高速增长，我国已成为全球贸易大国，外贸规模超过1．4万亿美元。受整体产业发展水平较低的制约，我国出口增长仍属于数量扩张型的较为粗放的增长方式。面对日趋激烈的国际竞争和有限的世界市场容量，这种增长方式不仅与发达国家产生了大量贸易磨擦，也给东南亚、非洲、拉美等一些国家造成冲击。在这种背景下，国家陆续出台了政策措施，目标是稳定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促进高新技术产品出口，限制高耗能、高物耗、高污染产品出口。对四川来讲，对外贸易意识的提升和出口较快增长仅仅是近几年的事情，我们正在千方百计扩大出口规模的时候，却受到了国家结构调整政策的冲击，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在结构调整的基础上实现规模的扩大。

    利用外资也有一个调整结构，提升质量的问题。连续多年，我国实际利用外资都在500亿美元至600亿美元之间，处在一个比较高的基数，去年调整统计口径，把金融利用外资统统算上，实际使用外资金额达724亿美元。外资快速增长主要是“入世效应”作用的结果，入世后，我国生产要素价格低、生产成本低的优势得到迅速释放。但在这一过程中，我省利用的外资却并不多。在利用外资受到多方面非议，国家对利用外资会严格条件、提升质量的背景下，我们应当看到，这种大变化会给四川带来新困难，但也可能孕育着大机遇，只要利用得好，我省生产力要素的优势会得到充分体现。沿海企业陆续落户我省就是这种新机遇的具体体现。

    整体产业层次低是制约我省开展对外贸易的重要因素。我省出口商品中高耗能、资源型和初加工产品占有相当的比例，这就是为什么国家每一项调整政策都会对我们产生重大影响的原因。去年因为国家出口政策调整，至少影响了全省1亿美元左右的产品，电解铝、铁合金、钢铁等，都是我省这几年形成的新的出口增长点。长期以来，我们抓外贸出口的方式是有什么抓什么，有什么出什么，实践证明，这种“见子打子”的方式使外贸工作非常被动。外贸工作必须要转变思路，要着眼于挖掘潜力，培育新优势，促进产业升级。   

    增速放缓、结构调整正在成为国家对外贸易与利用外资的大的政策走向，这必然对我们这个正在量的积累阶段的西部省份产生明显制约。如何保持快速增长，最根本的是建立起与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商务工作新体系、新机制。从我们的工作角度来看，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差距：

    我们这支商务队伍对新形势下商务工作可以说是既适应，也不适应。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商务工作的国际国内环境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目前，全省完成了商务机构的组建工作，职能和编制得到了明显加强。在推进内外贸一体化的过程中，各级商务机构积极转变职能，经受了前所未有的锻炼。在“放权、少管”的层面上讲，我们适应了形势的变化。但从“优服务”的层面上看，在外贸经营权全面放开，商务部门不再像过去那样主要依靠配额、许可证、补贴等来实现管理协调，如何培育和扶持外向型企业，如何依靠中介组织，如何建立有效的服务体系，仍显得力不从心，无从下手。

    同志们对新形势下的商务工作可以说是既熟悉，又不熟悉。各地商务部门通常由原来的外经贸、流通等部门的人员合并组成，按照传统意义上的外贸、外资、外经、内贸来划分，大家在各自领域内的工作，对传统的工作都很熟悉。但对内外贸一体化的背景下，如何打破内贸人员只盯内贸，外贸人士只管外贸的分割局面，利用境内外两种资源，搞好两个市场的衔接，对大家来说又很陌生。

    我们的工作措施既有效果显著的方面，也有针对性不强的问题。在长期的工作中，我们形成了抓商务工作的许多具体措施，这些措施对个别企业，特别是长虹这样的大企业的效果显著。但从面上讲，商务部门的公共服务水平不高，企业发展所需的信息服务、中介服务、以及大量中小企业进入国际市场的服务等方面，仍然得不到有效满足。

    二、抢抓机遇，商务战线的同志要做到“三个明白”

    当前，商务工作正在经历一个重要的战略机遇期，处在发展的关键时期。经济全球化已成为当今世界经济发展最根本的特征，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联系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密切。扩大内需被作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方针和基本立足点，增加居民消费成为扩大消费需求的重点。党中央、国务院对商务工作提出新的更高要求。商务部将中央外贸发展基金改为中央贸易发展基金，扩大政策支持范围，加大政策支持力度，明确提出了“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双百”市场工程、“品牌万里行”活动等十二项工程。省委、省政府提出了构建“开放四川”的战略，对全省对外开放工作提出全新的要求，并出台了加快流通业发展的一系列政策措施。今年全省对外贸易有望突破100亿美元大关，这将是全省经济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事。市州领导越来越重视商务工作，不少市州把强化开放意识与树立全新商务观结合起来，把商务当作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依托。商务工作既关系着国家的经济安全及区域经济的健康发展，也关系百姓的切身利益。可以说，我们的商务工作有目标、有载体，当然有压力，更有挑战。

    商务部门的同志要倍加珍惜和充分利用好这一战略机遇期，从工作上，要把“三个明白”作为我们的行为准则，即做明白人、讲明白话、干明白事。

    做明白人，就是商务战线的同志必须要明白商务工作对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作用，不断提升对商务工作的理解与认识。商务工作线长面广量大，几乎无所不包，它从流通角度切入生产、消费领域，经济运行的每个环节都有商务工作，商务工作开展的如何直接或间接影响其他工作。对西部地区来讲，无论是对外开放，还是加快流通业的发展，都是经济发展中非常紧迫的课题。商务战线的同志必须要明白，对外开放程度的差异，是造成我国地区之间发展不平衡的一个重要原因。干好商务工作首先要解决认识问题，不解决认识问题，不解决产品结构低级化的问题，对外开放，特别是外经贸依然会是一条“短腿”，会制约全省经济的发展。商务工作不是可有可无、可多可少、可抓可不抓，而是必须抓、必须下大力气抓，这是加快地方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

    讲明白话，就是商务战线的同志要认真研究商务理论与政策，成为商务工作的积极宣传者与引导者。商务工作的重要性强调得够多了，但一些地方领导仍然没有真正领悟，有的地方把抓流通当作是做虚功，不去真抓，不愿下力气抓，还有的依然把外经贸当作包袱，把出口退税当作负担。这几年，凡是当地领导对商务工作的认识到位的，措施到位的，商务工作发展就快，经济增长质量就高，效益就好，后劲肯定足。凡是把流通当成可有可无，把发展外经贸当作包袱，把出口退税当作负担的地方，商务工作发展肯定滞后，成绩连续下滑，经济增长的质量肯定不好，产业结构调整的步伐肯定缓慢。事实上，出口退税不仅不是包袱，而是税收之源、财富之源。最近我到自贡市了解到，去年自贡市实际出口退税1．6亿元，核定的基数是6000万元，按现行的退税办法，超基数部分的92．5％由中央财政承担，其余的7．5％中，2．5％由省财政承担，只有剩下的5％由市或市县财政承担，那么自贡市用500万元换来了企业1亿元的利润，这1亿元的利润，如果按最低所得税税率15％征收，自贡市可获得1500万元的税收，如果33％的税率征收，企业利润转化的税收会有3300万元。除此而外，地方财政还可以获得征退税差额的税收收益。因此，自贡的主要领导提出，要把对外开放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去年中央财政拿了3600多亿元来退税，四川省仅得了33．5亿元，绝大部分被发达地区获取了。广东东莞、上海松江这些地方经济外向度超过90％，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靠什么?靠得就是通过出口退税来实现其他环节更多的税源。商务部门的同志要加强学习，认真钻研商务工作的各项政策措施，要多算账、善于算账，用数据讲话，用事实讲话，积极宣传，广为宣传，要向地方领导宣传，向广大干部宣传。

    干明白事，就是商务战线的同志要保持求真务实、昂扬向上的精神状态，把创新当作商务工作的活力之源。商务部门是一个新机构，农村商品市场体系建设、流通产业的发展等都是历史赋予商务工作的新使命，对外贸易与对外经济合作在新的经济背景下也给我们带来了新的挑战，新情况、新要求必然要求商务战线的同志要有新理念、新思路。商务战线的同志要树立“有为才有位”的危机感，保持求真务实、昂扬向上的精神状态。从今年上半年的工作看，许多市州表现出了良好的精神状态，南充在省下达7000万美元出口目标任务的基础上，自加压力，制定了“确保8000万美元，力争1个亿美元”的工作方案；德阳在连续几年高速增长的情况下，在确保完成省下达目标任务2．8亿美元的基础上，力争完成4亿美元。但是也有的市州提出了降低考核目标达到完成任务的要求，这种想法是不切合实际的，既对区域经济发展不利，也对当地商务部门的形象不利，这种想法不能滋长，这种做法必须批评。

三、创新机制，商务工作要实现“三个转向”

今年是我国加入WTO的过渡期的最后一年。在市场化程度逐步提高，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完善的环境中，如何搞好商务工作，关键在于要有新机制、新措施来解决新问题。创新商务工作机制，当前，要努力实现“三个转向”。

第一，要从为个别企业服务转向为企业与产业服务相结合。

商务部门的成立是内贸与外贸统一的产物，其重要职责就在于搞好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衔接，弓I导企业利用“两种资源”，开拓“两个市场”。从外来资本的投入到产品的流通，商务工作正好是经济循环的两个重要环节，既关系到生产资料与产品的流通，也关系到产业升级，实质上承担着产品竞争力“晴雨表”与产业升级、技术进步的“阶梯”的功能。产品从生产到消费，要经过流通这个重要的环节。从流通的环节来分析产品与产业的竞争力是最有说服力的。

这里举一个例子，对有“猪粮安天下”说法的四川省，猪肉是一个上下都关注的话题。从前两年的出口大幅上升，到今年的价格下跌，不同的部门对猪的问题发表了不同的看法，可以说，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只有从流通环节看，才可能有比较全面客观的认识。从流通环节看，生猪作为我省的优势产业其优势在逐渐丧失。近几年，东北地区、河南、山东等地生猪发展很快，这些地方生猪养殖生产起点高，从优良品种的推广，规模化、标准化养殖，质量控制体系，生产加工能力与水平等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相比较，我们依然走着简单的数量扩张的老路子。去年11月，我们在杭州召开了川浙猪肉购销座谈会，专门来主持会议的副省长说，浙江现在一年生猪缺口400万头，但四川的猪肉来却来不了，一是因为活猪从江西、安徽、山东调运比四川竞争力强，二是浙江人的消费水平在提高，消费者不愿意吃冻肉，现在还从四川买一点儿冻猪肉，是做调剂用的。人家还告诫我们说，四川是一个养猪大省，一定要变成加工强省。由此可以看出，如果我们的养殖模式不改变，猪肉药残、重金属超标问题不解决，加工能力与水平不提高，不仅欧盟市场、日本市场、美国市场开拓不了，甚至沿海市场我们也会逐步丢掉。

举这个例子在于说明，商务部门，作为综合经济管理部门要从流通的角度，从市场的角度分析产业，研究产业，通过信息传导与产业引导等工作，积极融入到产业经济的发展中去。当前要重点研究高新技术、软件、新材料、医药、重大装备等四川优势产业。商务部门不能仅仅把出口基地建设申报、挂牌当作工作的终点，而是要认真研究这些产业的特点：发展前景，要跟踪国际国内市场变化情况，对企业及政府提供信息服务，起到弓l导促进的作用。要充分利用商务工作紧密围绕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特点，为产业升级起重要的弓l导作用。比如，有“千年绸都”美誉的南充市，商务部门就要把“东桑西移”工程作为提升南充市丝绸产业的重要机遇，通过把种植基地的建设、专业市场的建设与生产环节紧密结合起来，通过搭建丝绸业专业的招商引资平台，弥补加工环节，延伸产业链条，促进产业升级。只要商务部门能做到整合资源、持之以恒，我相信，“千年绸都”一定会焕发青春。

第二，要从微观管理转向微观管理与宏观服务相结合。

市场经济条件下，商务部门要由较多运用行政审批手段向综合运用多种手段，有效发挥贸易、产业、财税等政策的结合作用转变；由关注贸易为主向加强贸易与产业的融合，促进产业发展转变。商务部门要通过完善政策扶持、金融服务、品牌认证等措施，形成促进商务发展的长效机制。对四川商务部门来说，比较紧迫的问题有两个。

一是努力扩大外贸主体队伍，切实帮助企业提高能力。

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强调要努力扩大外贸主体队伍，但到去年末，全省有进出口实绩的企业仅有2002家。抓出口，是静态算账，还是帮助企业提高能力，搞好服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路。我们要转变思路，要把着力点放在切实帮助企业提高能力上，努力引导企业树立“两个市场”为我所用的观念。川油广汉宏华有限公司的历史变迁就非常有说服力，几年前它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小企业，近年迅猛崛起，靠的就是紧紧抓住了产业向发展中国家转移的机遇，奋力开拓国际市场，把“四川造”的钻机打进美国市场。原来他们也不会做对外贸易，曾经通过别人完成出口，看到大量的利润被拿走的现实，他们还是“下海游泳”了，现在靠自营出口，不仅获得了大量利润，而且通过贸易，了解了国际市场。目前在美国、阿联酋、俄罗斯设立了海外基地，建立了总装调试、展示和服务的基地，不仅提供产品，而且将服务也延伸出去了。公司进入了订单充足、海外市场前景看好的良性轨道。川油宏华从间接出口到直接出口，从不会出口到会出口，从小规模出口到大规模出口、从一般贸易向服务贸易延伸的过程，是一个脱胎换骨、化蝶为蛹的过程，实现质变的关键在于企业领导者走向国际市场的坚定信念与不懈努力。与川油宏华相比，我省的一些重大装备企业在国际产业分工链条上优势更明显，技术与制造实力更强，但他们走向国际市场的信念却始终不坚决，有的甚至甘愿当分包商，拱手将巨额利润让出。四川有各类工商企业36万多家之多，商务部门要把如何帮助企业提高驾驭国际市场的能力当作重要工作，细分产业，认真研究，加强分类指导。今年上半年，我先后到了14个市州，看了一些企业，开了几个座谈会，感到潜力很大，但工作的针对性和有效性都还不够，需要各级商务部门切实改进。另外，今年商务厅采取了厅领导分片包干、处室联系市州的重点联系制度，这是个好办法，关键是联系一定要到位。

二是显著增强商务扶持政策的有效性。

商务扶持政策是商务工作一个重要手段，是政府调控的具体措施。我们的商务扶持政策存在着面广、项目多、重点不突出、“撒胡椒面”等问题，商务厅要全面认真研究扶持政策的针对性与效果，要大胆创新，改变长期沿用的老套的扶持方式，使扶持政策真正起到四两拨千斤的功效。去年山东省贷款增量超过存款增量，其重要的经验是，财政扶持的手段不是搞我们习惯使用的贴息，而是帮助企业搞项目论证，按照银行的要求进行项目包装，往往是推出一个项目，银行接受一个。我们习惯把钱花在最后一个工序上，前面的程序是企业说了算，企业由于受到信息渠道、所处地域以及其他条件的影响，对于项目的论证、市场的把握以及对国家政策的研究上都存在一定的缺陷。扶持方式不是一层不变的，我们要积极借用先进地区的经验，大胆创新。

第三，要从平铺直叙转向突出重点与兼顾全局相结合。

四川是一个人口大省，内需大省，商务工作不可能面面俱到。商务部安排什么工作，我们就干什么，说明我们对省情认识不到位，创新与开拓精神不强，抓法会越来越被动。要改变这种状况，必须要结合四川这个大省的实际，创造性开展工作，工作思路由平铺直叙、面面俱到转向突出重点与兼顾全局相结合。当前来讲，有以下几项重点工作。

“万村千乡”市场工程。这项工作已成为商务部推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推动基层商务工作的重要手段，受到各方面的关注。我省的工作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也存一些问题。我们的着力点必须要放在取得实实在在的效果上，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千成不能只管审批，结果是企业要钱就完了。这项工作必须分层次推进，首先解决农民消费不安全、不方便的问题，条件成熟的地方要努力探索如何利用网络资源使农产品进城，为助农增收起作用。另外，对目前出现的配送成本高、“村级店”挂牌后收费增加等情况要认真研究，妥善解决。

流通骨干企业的培育。我省流通企业“散、小、弱”的问题突出，商务部门要高度重视，认真研究，尽快提出加快流通骨干企业培育的具体方式与措施，努力提升骨干企业零售额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中所占的比重。

对外经济技术合作。近几年，四川企业表现较强的对外工程承包承揽能力，通过一批有影响的海外工程，我省形成了一批骨干企业，培植了很多潜在客户，具备了大力开拓市场的实力。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是四川的一大优势，只要我们方法得当、措施得力，这项工作会成为四川商务的一大亮点。商务部门不能只当“统计员”、“救火队”要将工作的关口前后延伸，在严格规范管理对外经济合作企业的基础上，积极弓l导有实力的企业“走出去”。

同志们，上半年的良好开局为今年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我们要开拓进取、扎实工作，确保进出口总额、出口额双增长20％，外商直接投资实际到位额、对外工程承包和劳务合作营业额、外派劳务分别达到奋斗目标。同时还要看到，如果我们方法得当、措施有力，进出口总额突破100亿美元大关的目标有望实现。全省商务战线的同志一定要抓住机遇，乘势而上，千方百计力争实现这一目标，完成我们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愿望。

同志们，构建与市场经济体制相融的全新的商务工作体系是商务工作的重要内容，是商务工作的活力所在、希望所在，我们必须坚持高标准，追求高水平，通过体制创新、机制创新，不断增强商务工作的活力，为全省经济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